,低声嘱咐道。
我听了心头一颤,看爷爷态度,这是要出大事的节奏啊。
只见这家属听了之后立马转身,低声对着其他人说了几句,然后不到半分钟的时间,大厅里的亲属顿时走得一干二净,甚至连那一直呼天抢地的女人也被扶了出去,整个大厅里便只剩下我和爷爷两个活人。
我稍稍活动了下有些发麻的脊梁,这才感觉背后已然被冷汗浸湿了一大片,一阵疲惫感袭来,像是干了三天三夜的农活一样。
不得不说,这精神上的压迫比身体上的压力还要累人啊!
“血泪漫眼,这是有多大的冤屈啊”,爷爷长叹口气,低声说了一句,连连摇头,轻轻的放下了挂在肩头的木箱子后看着我,重重的在地上跺了一脚说:“还愣着干嘛,干活啊!”
我咽了口口水,实在没勇气再看冰棺里的人,战战兢兢的挪了两步,感觉腿有些发软,问爷爷:“干什么?”
“没出息”,爷爷白了我一眼,拿出一把青香递给我道:“快,沿着棺材点上一圈。”
“什么?”我听了一惊,差点没吓得尿裤子,此时的冰棺在我看来已和凶魔恶鬼差不多,我现在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都不错了,爷爷居然还要我围着这棺材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