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那一头只是想借着路子,看一看能不能搭上新的靠山。”
刘昱阳察觉到他的情绪:“你的心情这么好,是考得不错?”
“考得确实还行。”裕永宬一脸春风得意:“不过,我主要还高兴那女人的倚仗快要没了,因为我舅舅查了一下那知州,发现对方的手底下并不干净,剥削百姓的事情没少干,我舅舅已经找到一箩筐的罪状呈了上去。恐怕不用多久,那知州不只是官帽要没了,这项上人头能不能保住,都还是一个未知数。你都不知道,那女人看我的眼神,好像是什么碍眼的脏东西,一副想把我除之而后快。一想到她不只是除不掉我,好日子也要没了,我考起试来都要犹如神助。”
刘昱阳是性情洒脱舒朗没错,但打小的心窝眼就不少。
尤其,又经过一番来自父母教导,他在听出不同的关键点,立刻是皱了皱眉:“这事,你是不是没和裕叔说过?”
裕永宬是受宠的独子,人心险恶都被裕叔给挡在外头,大少爷的确未察觉到事情严峻,但架不住人家忽然出现了一个好舅舅。
“你别担心,先前我确实是不经心,但我这不是怕让我爹烦上加烦吗?”裕永宬尴尬一笑:“不过,我舅舅已经和我剖析过一遍,那女人确实有加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