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的舅舅即时出现,不然肯定是受影响的。”裕永宬的心情松快,暂时解决一样大事,肩颈上的压力好似都被消除,:“也难怪,我爹宁可待在镇上不回去,一家子的势利眼,倘若他早早告诉我爷奶叔伯是怎么样的人,我一定不愿意回去的。”
这话题,彷佛能够让人提震精神,不过事关家丑,除了小伙伴,裕永宬也没有打算说给旁人听,于是他又放低了音量,继续道:“我偷偷告诉你,裕家原本配合良好的官家被上头橹掉了,所以我家里的那一伙人才慌不择路地想找到新的靠山。这一家子把我亲爹找回来,压根儿不是什么看重我爹,也不是上面的老人想念儿子,而是想利用我爹与人联姻。那个讨人厌的女人,就是他们找到的新路子,好像是什么知州的女儿。我爹痴情的传闻,在这省城好像挺出名的,加上我爹长得不差,人家这不就盯上我爹了?不过,听说这女人是一个蛇蝎妇人,为了家产就暗算丈夫的兄弟与妯娌,因为事情被人戳破开来,婆家不能接受这样的儿媳妇,这才被对方给休回娘家。”
刘昱阳感到奇怪:“这才知州的女儿,应该帮不上你们家的忙才对?”
裕永宬:“所以才说是慌不择路啊,不过我后来听我爹说,好像是那知州另有与高官联系的路子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