益。
也亏得老四贼损归贼损,气人归气人,大是大非的道理,却是一点也没有丢掉。论起几个儿子,谁最有兄弟情义,老四肯定是当仁不让。
刘三婆子是愈活愈明白,老四这是在借着机会帮扶着老二一房,不然就不会光明正大地雇用老二,要说老四没有另生盘算,可就白做人家的亲娘。
不过,老二倒也意外地担当得起这份信任,没看到二孙子好像都不信任自家老子,硬是凑合过去了?
也就老二这傻父亲,没弄懂他家孩子的小心思,还一脸有子万事足的傻模样。
刘三婆子既是无语,又是好笑,老话常说孩子的眼睛最是明亮,二孙子能够那么实诚,这是四房种下的因,结成的果。
谁有担当,谁没担当,唯有日子一久,才能见到分晓。
刘三婆子顾着火,这第一批的重阳糕正在蒸着。
朱梅春总算能够获得婆母松口休息,她是最不能憋话的人,不赶快找机会一吐为快,可就真要憋死她了!
“听说再嫁的男人,家里是好过的,不过几个儿子,比起咱们的前大嫂,也是差不了几岁的。”朱梅春做出鬼祟小心的姿态,深怕被婆母听到,她还刻意放低了声音:“这伤了身子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