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,她幽幽道:“可是,我这辈子都还没擦过胭脂水粉,闺女的命就是比我好。”
听出话里暗示的刘贵:“……”这婆娘都忘了自己是快要当奶奶的年纪,这擦上胭脂水粉有用吗?
陆秋赶在二伯哥吐嘈前,同样轻咳两声道:“原来,二嫂妳喜欢胭脂水粉吗?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回头我再补一份送妳就是了。”
陆秋胆敢保证,她这话若是再慢上一些,估计夫妻阋墙的场面都能立即上演。
她可还怀着孩子呢,这糟心的场面绝对不适合当胎教。
朱梅春的眼睛刷地一亮,嘴上却是言不由衷道:“唉呀,这这怎么好意思?”
一家子,包括陆秋,谁都晓得朱梅春是啥样人,没人把她的客套当做一回事。
刘贵不忍直视,心里不好让人破费,他瞥头询问:“四弟妹,这胭脂水粉要多少钱?”
“不用了,这也没有多少钱。”陆秋不太在意道:“倒是,我过来是想问二嫂一声,我当家的要在镇上开杂货铺子,我记得妳腌渍的一些小菜都还不错,要不要寄放一些到铺子上卖?”
“铺子!”
“铺子?”
二房夫妻是异口同声,但一个是惊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