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嘎”声,一行人绕过屏门,起着马向内行去。
齐王案发后,阖府上下连同淑妃的母族处死的处死,流放的流放,没入教坊的没入教坊,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,宅院里也弥漫着一股不祥的气息,屋宅颓败得似也比一般宅院快些。庭中荒草丛生,树木和房梁成了鸦雀筑巢栖息之地,台阶上生满青苔,朱漆阑干已看不出原先的颜色。
风穿过破败的窗纸、蛀蚀的户牖,和着乌鸦粗噶的叫声,光天化日下也阴森森的。
桓明珪后背发凉,挠了挠胳膊上的鸡皮疙瘩:“萧将军打算从哪里开始搜?”
他说着不自觉地往随随身边靠了靠,仿佛萧将军能镇邪似的。
随随想了想道:“先去他寝堂看看。”
一个人日常起居的地方往往能看出些东西。
两人踏进正院,穿过三进院落,越往里走,周遭似乎变得越安静,越阴森。
到得寝堂门前,随随看了看,门没上闩,封条也破了,因为不久前桓煊已派人来搜过。
随随推开门向房中走去,一进屋他们便发现这座屋子特别幽暗,窗户又高又窄小,比寻常房舍小了近一半,屋里的帘帷、屏风却特别多,且都是暗沉的颜色,尤其是帷幔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