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话音甫落,又有数支羽箭自楼上射来,两个本已负伤的侍卫中箭倒地。
却原来太子和鹰扬卫已经趁着方才的大乱占据了勤政务本楼,将这座宏伟的门楼当作了堡垒。
吴岳的刀锋已逼近。
皇帝转过头去,看见几个羽林卫与虎贲卫正装模作样地阻挡人潮,却对这边的动静置若罔闻,只有他最亲信的侍卫与逆贼殊死搏斗。
他自心底生出股凉意,人未走,茶已凉,他们虽不愿背上谋逆的担子,但已作好了改弦更张的准备。
皇帝这一生从未服过输,从未服过老,这时却像衰老的雄狮,在鬣狗的包围、撕咬下渐渐绝望。
刀已举起,刀锋映着火光,如金芒万道。
皇帝缓缓闭上双眼,可是预料中的疼痛和死亡却没有到来,却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溅在他脸上、胸膛上。
紧接着,只听“锵啷”一声响,那把威胁他的刀已落在了地上。
皇帝睁开双眼,只见吴岳慢慢仆倒下来,他的头颅已不见了,鲜血从断颈中汩汩往外冒。
一人持刀立在他侧后方。
皇帝抬手抹了抹眼皮上的血,视野中仍旧一片红光,看不清来人的脸,可他已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