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橘子,问桓明珪道:“三郎这是怎么了,谁惹他不高兴了?”
桓明珪轻轻叹了口气:“和自己闹别扭呢,让他自己回去静静也好。”
大公主道:“罢了,我们管我们玩,不如以梅花为题联句吧?”
众人都道好。
乐工奏起轻缓的曲子,宫人取了书案文房来,众人联句赋诗,烹雪煮茶,很快便将那雪地里渐渐远去的落寞背影忘得一干二净。
……
太子回到东宫,没理会簌簌发抖的太子妃,甚至懒得宽慰她一句,便即回了前院。
他在房中踱来踱去,越想越心惊。
萧泠突然来京朝见,肯定不是心血来潮,定然有其目的。
那她的目的是什么?
一个答案呼之欲出,他不敢深想,却不得不想。
当年桓烨和萧泠情投意合,她会不会是为了当年的事而来?
想到当年之事,太子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不会的,他用帕子掖掖额头和鬓角的冷汗,怀着一丝侥幸安慰自己,当年之事证据都已湮灭,桓炯已死,炼制毒药的方士也已死了,死无对证,谁能查到他头上?
或许她入京并非为了他,或许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