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两人一问一答间,萧泠已应下挑战, 皇帝无法, 只得捋须佯装兴致勃勃:“那朕与诸卿便拭目以待了。”
桓煊让出东首之位:“萧将军请坐。”
随随目光微动,似晨星闪烁,比方才又亮了几分:“殿下位尊,当执白先行。”
桓煊蹙了蹙眉:“萧将军远道而来, 是贵客,理当执白。”
随随知道他不愿自己让着他,眼中笑意更深:“那末将便却之不恭了。”
两人对面而坐,相对一礼,对局便开始了。
这一场棋局的胜负干系重大,众人都凝神屏息地盯着棋枰,一时间亭中寂静无声,只有湘帘和锦帷被风掀动哗然作响,夹杂着“啪啪”的清脆落子之声。
两人当初在山池院中日常消遣便是弈棋,虽然那时候随随佯装初学,但毕竟时常对局,对彼此的布局思路很熟悉。双方落子几乎没有停顿,片刻便在上方成一倚盖之势。双方形势相当,棋形坚实又漂亮。
这开局式正是当初两人对弈时常用的定式,是桓煊当初教给她的,可桓煊却也是从萧泠传世的棋谱上学来的,回头一想,真是彻头彻尾的班门弄斧。
桓煊心中羞恼,不经意地抬起眼,便看见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