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效微劳,是程某之幸。”
他的声音也和相貌一样清隽,像初融的雪水淌过春山。
随随道:“程公子安心在此养病,待我回到魏博,定帮令尊洗雪沉冤。”
男子长揖至地:“大将军深恩,程某粉骨碎身、结草衔环难报十一。”
“程公子言重,”随随道,“久闻程公子文章如锦,惊才绝艳,待沉冤得雪,入京赴举,定然一鸣惊人,名满京都。”
男子道:“若家父冤狱昭雪,程某惟愿侍奉大将军左右,以效犬马之劳。”
随随笑道:“公子有不世之才,给我做幕僚大材小用了。”
男子坚决道:“大将军谬赞,程某文不昭、武不习,若蒙大将军不弃,是程某三生之幸。”
随随沉吟道:“程公子先安心养病,此事可从长计议。”
说罢便道了声“失陪”,向书房走去。
片刻后,田月容褰帘走进来。
随随放下棋谱,将手中一颗白子扔回棋笥里,抬起眼道:“走了?”
这话问得甚是无谓,若非确认桓煊已经离开,她也不会从密室中出来。
田月容将齐王如何闯进内院搜人,又晕倒在庭中的事说了一遍,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