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紫,显是已经死了一段时间。
尚药局的林奉御束手靠墙根立着,眼观鼻鼻观心,大气也不敢出一声。
而皇后站在他前,一边用笞杖狠狠抽打淑妃,一边恨声咒骂:“贱妇!毒妇!胆敢害我烨儿!我要你下阿鼻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……”
她显然使出了浑身的力气,笞杖“呼呼”带着风抽在皮肉上,那声音叫人心惊肉跳。
可淑妃已没了知觉,她的头脸也被抽了几下,脸上和颈项上淤痕交错,然而她的嘴角却含着一抹平静的微笑,似乎是释然,又似乎是嘲讽。
太子急忙上前,拉住皇后的胳膊,夺下她手中的笞杖:“阿娘,出什么事了?有事好好说。”
皇后尖声道:“这贱妇与她儿子毒害我烨儿!”
说着又要去抢夺笞杖:“你若是我儿子就别拦着我,我要将她碎尸万段!”
太子悚然:“阿娘,害死大哥的是贤妃母子……”
“我们都叫这毒妇骗了!”皇后声嘶力竭地打断他,“是他们母子害死你大哥的!是这毒妇和她的下贱胚子!不信你问他!”
她一指林奉御。
桓煊一直静静站在一旁,此时方才问那医官: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