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,只见他一张俊脸如冰雕一般,什么表情也没有。
“但愿阿耶别太伤神才好。”太子道。
桓煊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太子问那引路的中官:“宁舒殿究竟出什么事了?”
中官欲言又止道:“回禀殿下,是淑妃……淑妃夜里自尽了,宫人来禀报皇后娘娘,皇后娘娘赶去她殿中,叫了医官来查看,结果……唉,奴也不知该怎么说,两位殿下赶紧过去吧。”
太子沉吟道;“陛下呢?”
中官道:“已叫人去通禀了,只是陛下夜里风疾又犯了,还在歇息。只能劳驾两位殿下先过去。
太子遂不再多言,两人默默加快脚步,上了步辇。
到得宁舒殿前,宫人和内侍都垂着头站在殿外廊庑下,仔细看还能发现不少人脸上挂着泪,像鹌鹑一样簌簌发抖。
殿中隐约传出女人的哭骂声和捶击声。
太子和桓煊对视一步走进殿中。
虽然大致猜到出了什么事,但宁舒殿中见到的情景仍旧出乎两人意料。
门帘掀起,冷风吹得殿中烛火摇曳,晃动的光影中,只见淑妃躺在榻边地衣上一动不动,微微凸起的眼珠像铅做的珠子,脸色青灰,嘴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