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抽搐说胡话了,可把奴婢吓个半死!”
随随虚弱地笑了笑,哑声道:“对不住你,春条姊姊。”
春条没好气地斜了她一眼:“娘子热度退了,又有力气消遣奴婢了。”
顿了顿,压低声音道:“娘子可知道,殿下昨夜在床边守了娘子一夜!”
她也不明白齐王殿下的心思,两个月不来看一眼,把高嬷嬷都召了回去,任谁看了都觉他已彻底厌弃了这外宅妇,可鹿随随病重,他又不顾自己的安危进这院子,还不顾尊卑在床边守了一夜,他们这样的富贵人,便是正妻病入膏肓,也没有夫君在床边守一整夜的。
随随病中迷迷糊糊的,记不清自己做了什么说了什么,只依稀记得自己抱着桓煊狠狠哭了一场,此时回想起来,连她自己也觉不可思议,或许病中身体虚弱,人也变得格外矫情了。
她也不知道桓煊为什么在她床边守了一夜,莫非是她哭得太狠,让他起了恻隐之心?还是触动了他和阮月微的什么记忆?这就不得而知了。
随随想不通,也就不去想了,横竖她不会在长安久留,到时候这些都会随风而逝,充其量只是一段前尘往事。
只是河朔那边还欠一点火候,萧同安是她亲叔父,她不能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