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也叫人撤走了,她叫来春条, 果然也是齐王殿下吩咐的。
随随想起昨夜桓煊说这香闻着头晕,许是昨夜饮食中有什么东西相冲,让他对这香生出了恶感。
人的好恶有时就是一瞬间的事,怀恋一个人也未必要执着于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,随随没多想,将心头一点困惑抛到了脑后。
她问春条道:“胭脂铺的东西取来了?”
春条道:“奴婢替娘子搁在橱子里了?”
她说着走过去打开镶着螺钿和玉虫子的黑檀橱门,捧了一个桐木匣子出来。
随随打开匣盖,拿出装面脂的青瓷盒,用簪尾剔去封蜡,掀开盖子嗅了嗅,却皱着眉道:“不是这种,我要的是多伽罗香,不是这个味,这味好古怪。”她说着皱了皱鼻子。
春条嗅了嗅,觉着气味芳香,并不招人讨厌。
不过人对气味的好恶没什么道理,就比如齐王殿下,以前到处燃着一样的香,一夕之间又不喜欢了。
她去看贴在盖子上的签子,却是多伽罗香,她道:“定是店家搞混了,贴错了签子,那铺子客人多,忙中出错也是有的,奴婢明日去换。”
随随道:“劳春条姊姊多跑一趟。”
春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