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儿,她总算记得高嬷嬷千叮咛万嘱咐的规矩,挣扎着下了床:“民女伺候殿下沐浴。”
“不必,孤自己去。”桓煊道。
随随也就是客套一下,立即从善如流:“那民女就告退了。”
桓煊却是一挑眉:“本王让你走了吗?”
随随只得耐着性子道:“殿下还有什么吩咐?”
桓煊道:“你就睡这里。”
顿了顿又补上一句:“以便随时伺候孤。”
随随瞥了眼发白的窗纸,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顶撞他。
桓煊见她这般听话,气顺了些:“叫人打清水来擦擦身子,不许用香胰澡豆,孤闻着香料味便头晕。”
待他洗完澡回来,随随已经歪在床上睡着了。
他低下头嗅了嗅,她的亵衣虽未熏香,但衣箱里也置了一样的香囊,难免也沾上了味道。
他三下五除二尽数剥除,扔得远远的,把人往被褥中一塞,这才心满意足地睡了。
第26章 二十六
许久未曾这样折腾大半宿, 随随在清涵院补了半日眠,醒来时桓煊已不在了。
她恍惚了一会儿,昨夜的记忆渐渐浮出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