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四周扫了一眼,不出所料,侍卫们也在看那猎户女,目光中夹杂着钦佩和欣赏,还有男子对她这样的女子出乎本能的向往。
那猎户女却似对这样的目光习以为常,并不当一回事。
桓煊忽然有些不舒服,心中涌出股莫名的焦躁,他想将她藏到无人看得见的地方,随即又觉自己荒唐。
随随却不知道他正天人交战,上前行了个礼:“启禀殿下,民女将这马驯服了。”
她的呼吸仍旧有些急促,声音有几许疲惫和喑哑,仿佛轻纱在耳畔摩挲。
她的边关口音经过高嬷嬷的纠正,比初到长安时好了些,但雅言仍旧说得不太好,可非但不难听,却添了种别样的风情。
桓煊心中的燥意更甚,他想连同她的声音也一起藏起来,装进柜子里,加上一把又大又坚固的铁锁。
他沉下脸来,以免叫人看出端倪:“这玄马是你的了。”
随随见他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,猜他大约是输了马觉着没脸,心里得喜悦畅快顿时加倍。
她笑得越发粲然:“谢殿下赏赐。”
桓煊撇开脸不去看她,只是冷冷道:“不早了,回常安坊吧。”
说罢交代马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