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人已来了,总不好真的避而不见。
他没好气地对高迈道:“让他去前院等。”
说罢折回屋里。
那猎户女坐在榻上等他, 身上胡乱披了件衣裳,一双长腿还在外面,廊下风灯的光映入窗户里,幽微的光线勾勒得那线条越发惑人。
桓煊恨不得把他六堂兄挫骨扬灰。
“我前头有点事, ”桓煊将目光从她身上剥开, “你在这里等我。”
顿了顿道:“累就先睡会儿。”
其实他不回来说这话,她也不能不等他, 他特地进来叮嘱一声,倒叫随随有些意外。
她点点头:“是。”
桓煊披上大氅走出房门, 对候在廊下的高迈道:“晚膳备好了?”
高迈道:“厨下已备好了菜肴。豫章王等殿下时用了些点心。”
桓煊点点头:“叫人去窖里取一坛宜城九酝。”
高迈笑着应是,他们殿下虽然只要一说起这六堂兄便一脸嫌弃,但对豫章王还是亲近的, 不吝拿出珍藏的好酒来招待他, 平日得了什么好东西,也惦记着叫人往豫章王府送一份。
他们殿下自小性情孤僻,亲缘淡薄,故太子在世时还三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