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豫章王出现,她统共就只说了这三个字。
桓明珪却如聆仙音,如闻天籁,酥了半边身子。
他跟着站起来:“不知娘子道里远近?”
春条虽然叫着男狐狸精迷得七荤八素,却也知道不能说实话:“我们是外乡人,来走亲戚的,明日便要走了。”
说罢便低着头,跟着随随走出店外。
桓明珪对着随随的背影欣赏了一会儿,方才走出店外,登上等候在店外的马车,吩咐亲随道:“阿翰跟着前面那两个女子。”
阿翰一惊:“大王不是要去东宫赴宴吗?这会儿看天色都有未时了,一来一回怕是赶不上开筵。”
桓明珪道:“赶不上便赶不上,难道还有人同我计较这个?”
他往车厢上一靠,悠然地哼唱道:“宁不知倾城与倾国?佳人难再得……”
……
一出市坊,随随就察觉后面有人跟着,不用说,定是那登徒子豫章王了。
她有一百种法子将他甩脱,然而不能叫人看出端倪,春条虽呆,那豫章王却不是个好糊弄的。
随随略一思索,便有了主意。
马车沿着朱雀门前的东西横街一路王西行,到得光德坊附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