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在树梢啁啾,远处传来流水潺潺,林中弥漫着松针的清香,清幽静谧,很适合叙旧。
两人却没什么时间叙旧。
段北岑从腰间解下一个狭长的布囊,忽然向她抛过去:“我把你的刀带来了。”
随随默契地抬手接住。
她解开布囊,抽出金银钿装的乌依譁漆长刀,爱怜地摩梭了一下鲛皮剑柄,目光流转,仿佛在与一个老友叙旧。
“锵啷”一声,寒刃推出数寸,声若龙吟,寒光映亮了幽林。
她没将刀身全□□,手指抚了抚露出的一截刀身,又将它收回鞘中,把刀递还给段北岑。
“不留在身边?”
“不方便,”随随仍旧望着她的刀,眼中满是不舍,“你替我好好照顾它。”
这口吻让段北岑忍不住弯了嘴角。
“伤势怎么样?”他问道。
随随动了动左肩:“没有大碍,就是松散了太久,功夫大不如前。”
段北岑眼中满是歉意:“都怪属下办事不力,接应出了岔子。”
随随一笑:“谁知道那么巧,恰好遇上神翼军入山剿匪,怪不得你。”
顿了顿道:“河朔的情况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