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的某个人。要么就是高雪然的孩子,那个不人不妖的十几岁少年。
第二天一大早,就有人来提审我,押着我到了审讯室。
不见一丝光线的房间亮着白炽灯,我吁口气,安安静静的坐着。
负责审讯的警察默了默,盯着我的眼睛盘问起来:“周乔,根据文物丢失所遗留下的线索,我们查到,这个案子可能和你有关,还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“不是我做的,在这之前的几天,有人割破了我的手腕,取了血液,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我肯定的摇头。
警察又问:“你说不是你做的,那你能说出,取走你血液的那个人的特征吗?”
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想了一阵,摇摇头道:“我看不清他长什么样,但是他打伤了我,我现在身上还有伤。文物丢失的时候,我还在家里养伤,不可能跑去偷盗文物。你们要是不相信,可以带我去医院验伤。”
两名警察对看一眼,随后对身侧站着的实习警员道:“安排一下,带她去医院验伤,看看她说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实习警员连忙应了一声,离开审讯室,准备安排人带我去医院验伤。
在警察的监视之下,我在医院做了个全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