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恒想了想,敷衍道:“那是因为……你还需要一段时间完全康复。”
“我不管,反正你去哪都得带着我,不然的话,我就觉得你是在骗我,说明我的身体根本就没好。”我故意这么说,就是为了让易恒无话可说。
易恒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,吐口气道:“好,去拿都带着你,我还真是拿你没办法了。”
我这才舒心笑了笑,安心的靠在他怀中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在等待那个脑瘤患者心脏捐献的过程中,易恒和邱颐还是不停在安排寻找着合适心脏。我的身体经过几天的修养,也再次恢复过来,疼痛也慢慢消失。
已是将近中秋,天气渐渐凉起来,园子中菊花抽了几根花丝,凉风从园子中轻柔拂过。
易恒拿着遥控,在园子里陪铃儿玩飞机模型。
铃儿追着飞机模型,高兴的跳着脚拍着手喊着:“爹地,高一点,再高一点。”
我则坐在凉亭中,无聊的观看着。
易恒忽而俯身凑近铃儿耳畔,耳语了几句。
铃儿兴奋的两眼放光,连忙朝着身侧的花园中跑去,神神秘秘的摘了什么东西后又跑回来,然后偷偷把东西装在刚刚落下的飞机模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