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着看了几分钟,觉得没意思,扯了扯嘴角,回到沙发处继续坐着,打开电视听音乐。
听着听着,我就有点昏昏欲睡,侧身躺在沙发上,闭目养神。
耳畔传来我听到的最后一首歌,婉转悲伤的歌词:
等不到,鬓雪相拥,重饮渭水畔那一盏虔诚;
终究是,绸缪青冢,替我将灞桥柳供奉;
来世再,漱月鸣筝,也许还能道声就别珍重;
天意总将人捉弄,怎奈何身不由己情衷……
听着,我渐渐觉得心底一阵苍凉的难受,皱了皱眉翻了个身,继续睡着。
“乔乔,起来吃早饭了。”耳畔响起易恒温柔的呼唤声。
铃儿摇晃着我的手臂,也喊了起来:“妈咪,起来吃饭了,别睡了。”
我揉揉眼睛睁开眼,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俊逸容颜,伸了手揽住易恒的颈项,微微叹口气,就连我自己都不清楚,为什么会这样。
或许,只是因为那首歌的歌词,太过悲凉,触动了我心底最软弱的那根神经。
易恒无奈笑笑,轻声问:“乔乔,你这是怎么了?”
铃儿歪着头咯咯笑起来:“妈咪肯定是做梦,梦到爹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