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好在那些药都是有用的,我吃了之后,身上的伤疼减轻,也能提起力气来了。
饭量呢,也恢复到跟上一次受伤时的量差不多的样子。虽然不多,但维持体力还是足够的。
这些日子,易恒很少出门,就连公司也很少去,经常在家里照顾好,时时陪着我。在他的精心照料中,我的身体恢复的不错,总算可以独自出门。
日暮西斜,我靠着靠枕坐着,喝着易恒精心给我准备的汤药。
虽然特别苦,可我还是憋着气,一口气给喝了个干净,皱着眉头将碗递给易恒,吐着舌头缓解嘴里的苦味儿。
易恒神色淡然的从床头柜上拿了一颗牛奶糖剥开放进嘴里,忽然快速俯身,覆上我的唇,将牛奶糖推进我口中。
我蓦地瞪大了眼,望着他一双略带着玩味笑意的眼,品尝着口中牛奶糖的香甜气息。
易恒的舌尖顺势溜进我口中,眉眼间带着极淡的笑,轻声问:“甜吗?”
我微微点着头,可是因为他的唇齿在我的口中作乱,发不出任何音节。
易恒的双手缓慢扶着我的后腰,又问:“那……为夫甜吗?”
我的心跳当即漏了半拍,眨了眨眼,微垂着眼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