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的手,就极疲累的从睡梦中醒了过来,眼皮还是沉重的很。
窗外柔和的日光透进来,带着一丝清晨的微凉。
我正纳闷易恒去了哪里,房内红芒一旋,易恒翩然停在床头边,看到我醒来,放松的吁了口气:“你醒了。”
我望着他一袭一尘不染的紫袍,纳闷的问:“你去哪了?怎么刚才不见人?”
“我有些事,去处理了一下。”易恒坐下,轻握住我的手,俯身在我额头印下一吻,柔声道:“你现在身体很虚弱,这几天,恐怕又不能随意走动了。”
“几天而已,过去就好了。”我勉强笑了笑,望着他的眼睛,忽然发现他的脸色苍白的有些过分。
缓慢抬手覆上他的脸,我担心的问: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也伤的很重?”
“我没事,你别担心了。好好养伤就行。”易恒仍是淡淡笑着,轻握住我的手,轻声说着:“我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,你这一天到晚躺在床上的,铃儿都担心,时不时的问我,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。”
我歪着头,轻叹口气:“我会尽快好起来的,你叫她不要担心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我的乔乔,很坚强,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。”易恒的鼻尖轻轻蹭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