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如春水梨花的神情,微微一笑:“其实,穿成这样挺好看,反正汉服也是我们汉民族的传统服饰,不换就不换吧!”
苗夏走到我身边坐下,吁口气道:“你就别操那么多心了,好好养病,赶快好起来,这样易恒就不会总是担心了。你不知道,这几天易恒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话也不说一句,就是不声不响的守在房里。我还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,看起来真是让人心疼。”
我微垂着眼,经苗夏这么一说,心里愈发难受的慌。
苗夏看我神色忧郁,连忙劝慰道:“不过你也别想太多,你醒了,易恒也就不用那么担心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,转头看向窗口那株散着淡红色微芒的山茶树,山茶树上的噬血蛊爬到最顶端的位置,翘首望着外面的天空。
我忽的想起杨云那时候趁鬼邪王没注意,带着受伤的邱颐先行离开了。
心下一慌,我赶忙看向苗夏,皱眉问:“对了,我记得那天晚上,杨云把邱颐给带了回来,杨云有没有受伤?邱颐怎么样了?”
苗夏叹口气,忧虑道:“因为鬼邪王追得太紧,杨云受了伤,不过好在他赶回家来,因为这里有易恒设下的阵法,鬼邪王一时之间没闯进来。加上后来易恒赶回来的及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