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床上被牛奶洒湿的一大片,慌忙从床上跳到地上,踩着木地板朝跑到易恒身后,自背后环住他的腰身,难过的说着:“你别生气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不是因为你洒了牛奶才生气。”易恒深吸口气,伸手去掰我的手指。
我耍赖般紧扣着双手,撅嘴道:“我不想松手,我就喜欢这样抱着你。”
“乔乔。”易恒无奈的唤了一声,叹了口气:“你说,我怎么就是拿你没办法呢?”
“这话应该换我来说。”我稍稍松了手,转到他面前。
抢过他手上的牛奶杯,我仰头把剩下的半杯牛奶咕嘟嘟灌到肚子里,满意的笑着:“我老公热的牛奶都比别人热的好喝。”
“你这张嘴,是从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会哄人的?”易恒好笑的伸着手指,轻弹一下我的唇。
我缩着脖子往后躲,歪着头道:“跟你女儿学的啊!铃儿那张嘴,多讨人喜欢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把每个人都说的心花怒放。”
“这么说,你是在跟铃儿学说鬼话了?不然怎么能哄到,每天睡在你枕边这只修炼了一千年的鬼呢?”
易恒邪魅一笑,扣住我的腰身,薄唇覆在我耳边,魅惑低语:“夫人说为夫煮的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