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再过些时间回去。或者呢,先给妈打个电话,问问爸的态度,然后再说,你看怎么样?”
“嗯,这样也好。”我微笑着点了头,忽的想起噬血蛊的事儿来,连忙紧张的问:“对了,噬血蛊到底是谁拿走的?”
“噬血蛊不像是鬼邪王的东西。鬼邪王没有肉身,他根本不需要活人的精血来滋养。依我看,噬血蛊很有可能还是那只尸鬼偷走的。”
易恒眸色暗沉,低头望着我的眼睛:“我会尽快想办法,布下阵法引邱颐现身,试试看能不能用亲情唤醒他本身的意识。”
“嗯,我明白。”我郑重一点头。
铃儿玩积木玩的没劲了,从凉亭下的板凳上跳下来,朝我和易恒走来,奶声奶气的说着:“妈咪,爹地,你们怎么都不管我的?铃儿一个人不好玩儿。”
我和易恒相视一笑,我才转身朝着铃儿走过去,俯身将她抱入怀中,笑着道:“铃儿既然不好玩的话,我们去你爹地的公司吧!”
“好啊好啊!我要去爹地的公司。”铃儿高兴的直拍手。
易恒仍是微笑着,走到我和铃儿身侧,揽住我的腰肢,手掌心红芒倏然一冲,带着我和铃儿一起去天恒集团。
在易恒的办公室停下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