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乱的指责声不时的传入我的耳中,背后是一棍棍敲打下来的疼痛,我的意识再次模糊。
后背处沉闷透骨的疼痛,和体内如烈火燃烧般的疼痛交织冲击着,我只觉眼前的景物又变得模糊不堪,头昏脑胀的想着:“易恒,对不起,我恐怕回不去了。”
浑浑噩噩中,我再次陷进无尽的黑暗中。
又是吃力的睁开眼,我虚弱的看了看四周,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一张古色古香的床上,淡粉色的纱幔,映入眼帘是一身青衫的男子。
他手上端着一碗药,微低着头,纤长的羽睫轻轻颤动,翻搅着手中的一碗汤药。
看我醒来,他转过头来,心疼低语:“琼儿,你总算醒了。”
“恒哥哥?”我皱了皱眉头,难道我又在做梦?
“是我。”易恒轻柔握住我的手,温声道:“醒了,就快起来把药喝了吧!”
我揉了揉额头,随他扶着坐起身,皱眉问:“我这是怎么了?生病了吗?”
“你上次失踪,刚回到皇都,就遇到郁君肃。你不是他的对手,所以被打伤了,我赶到的时候,郁君肃正在你的头部施法,幸亏我赶到的及时,不然你的记忆,可能会被他用邪术全部抽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