粒药丸是一样的。
当时,我为了尽快带重伤的西临离开,那粒药丸被我给丢了,所以我也没办法知道这药丸到底是干什么用的。
我心中恐惧,紧捏着药丸,冷声问: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“一种,可以让你忘记易恒,忘记一切痛苦和快乐的东西。”
邱颐伸着手指抚摸铃儿的脸,指甲噌的变长,笑着道:“你要是还不吃,我就先把她的脸毁了,然后再把她的手脚废了,不是很有趣吗?”
“妈咪,我害怕。”铃儿抽泣着,恐惧的望着邱颐黑长的指甲。
他的一只指甲掐在铃儿脸蛋上,瞬间掐出一点血痕。
铃儿那么柔嫩的皮肤,怎么经得住这样的摧残,缓慢沁出了红色的血珠。
铃儿微一闭眼,千符铃闪着淡金色的微芒,“嗖”的砸到邱颐手背上。
邱颐吃痛的缩回了手,手上冒起了一阵浓烈的黑气。
他恼怒起来,一甩手把千符铃打的飞出去,伸着五指就朝铃儿脸上抓去。
铃儿惊恐的大叫:“妈咪!”
“邱颐你住手!我吃!”我赶忙往前移了几步,又怕邱颐对铃儿下毒手,不敢靠的太近。
邱颐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