吁口气,我站起身,走到沙发的位置,把铃儿抱起来,慢悠悠走到依然长得茂盛的月见草花架旁,腾出一只手,拨弄着花叶问:“铃儿,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?”
“知道啊!爹地跟我说过,说这个叫做月见草,是妈咪和爹地的定情花。”
铃儿认真的回答,笑看着我:“妈咪,爹地真的好爱你,是不是啊!”
“嗯,好像是这样的。”我沾沾自喜,伸手折了一朵半开的月见草别在铃儿耳朵边。
这时,办公室的门忽的打开,杨云拿着文件走到办公室,一看我也在,惊讶的问:“夫人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了很稀奇吗?还是说,易恒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害怕我来公司会知道?”我故意戏说着,抱着铃儿走到杨云面前。
铃儿就爱在人前撒娇,眨巴着眼,伸着手到杨云面前,甜甜一笑:“杨叔叔,要抱。”
杨云赶忙把文件放下,伸手接过铃儿,微笑着道:“铃儿真乖。”
铃儿窝在杨云怀里,依然特别的乖巧。
吁口气,我问杨云道:“易恒是去见哪个客户了?”
“易总今天去见的,是高总。”杨云蹙眉,忽而微叹口气。
我心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