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背身站在易恒面前,咬牙忍着疼,用力割破手腕。
剧烈的疼痛,痛的我直咬牙,紧皱着眉头。
转身面对着易恒,我将手腕对着易恒的嘴,血液一滴滴的滑入他的口中。
然后,那些血液化作红色的磷光,从他的口中旋转而出,散在全身每一处。
他透明的身体因为那些红色磷光的滋养,一点点的真实起来。
我手腕上的血液血流忽然加快,易恒的脸色也不再是那种惨白的颜色,起码嘴唇有了粉润色泽。
手腕越来越疼,我忽觉头晕目眩的一阵恶心,眼前一黑,差点就昏了过去。
小腹处一阵红芒旋出,铃儿叉着腰站在床上,嘟着嘴盯着我抱怨:“娘亲,你想害死我吗?”
我收回手臂,望着手腕上的伤口,兀自拿了纱布缠起来,苍白着脸对铃儿道:“你爹爹被人暗算了,玉灵说,我的血可以救他。”
铃儿本来是一脸怒气冲冲,听我这么一说,立刻紧张的看向易恒,侧身坐在易恒身边,不停地摇晃着他的手臂呼唤:“爹爹,爹爹你醒醒,你别吓唬铃儿啊!”
易恒皱了皱眉头,听到铃儿的呼唤声,缓慢睁开眼。偏头看向铃儿,笑意疏淡:“铃儿,你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