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和热水,恭谨的低着头道:“夫人,您洗好了,就休息一会儿。有什么吩咐就叫我们,我叫东洛。”
左侧少年说完,右侧少年又道:“我叫西临。”
我抿唇叹口气,点了点头,目送两个少年恭恭敬敬的关上门退出了房间。
望着挂在架子上的衣服,我怔忡出神了一阵,才将身上的礼服脱下来,跳进木桶里洗澡。
满室花香氤氲,我的精神也稍稍放松。
过了这么多天,我总算是见到易恒了,即使经历了太多的波折,可好在还是见面了,只是以后……
想到以后,我不觉又有些忧虑。
易恒毕竟不是人,我肚子里怀的又是阴胎,万一我家里人察觉出什么来了,要怎么办?
越想心情越糟糕,洗完了澡,我起身擦好穿了衣服,还是决定去找易恒。
我刚刚出了门,就感觉到外面的阴风如同台风过境一般呼呼刮过。
东洛和西临迎着风站在走廊里,白色的衣袂随风而起。他们两个皆是抬头,望着头顶黑压压的天空,紧皱着眉头。
我赶忙小跑着停在两人身侧,着急的问:“怎么回事?为什么会突然起这么大的阴风?”
“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