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滚过几道闷雷之后,哗啦啦下起瓢泼大雨,空气也变得清新凉爽。
一场大雨从上午下到十二点多钟,开始淅淅沥沥的飘起小雨。
我撑着伞去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,回到校区的时候,蓦地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,好像有一股极重的阴气,从附近的某一处地方涌过来。
我连忙翻出包包里的铃铛,不太确定的问:“铃儿,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?”
铃儿从铃铛中探出头,神色严肃的一点头,张着嘴,想说话,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能抬着手,指向操场的方向。
我不禁替她着急,皱眉问:“你要多久才能说话?”
铃儿掰着手指头,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的对着我数。
七天,要七天以后才能说话。
我顿时焦躁的不行,早知道有些事易恒不让说,我就不该问,结果现在还害得这孩子连句话都不能说。
铃儿趴在铃铛上,托着腮,哀怨的望着我。
我将铃铛提在手指上,撑着雨伞,朝着铃儿所指的方向走去。
越往前走,阴气越重,甚至还夹带着浓烈的怨气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戾气。
又走了几步之后,到了学校的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