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师傅。”我微笑着道谢,付了车费之后,下了车。
走到巷子口停下,我望着昏暗的巷子。
巷子口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旧家具和一些杂物,应该有些人家已经搬走。外围的街道上,因为日光暴晒,花坛里的花焉耷耷快要死了一样。里面偶尔走出来一两个住户,也是看着路,生怕踩到碎石块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我吁口气,迈开步子朝着巷子里面走去,走了很长一段距离之后,终于停在五十八号破败的院墙门口。
铁质的大门已经生锈,靠着门边的位置,生长着不知名的野草,从门缝的位置可以看到里面的景色,荒凉,毫无人气。
砖铺的地面上,石头缝里也冒出不少野草,密密麻麻的几乎看不清地面。
我敲了敲门,喊了起来:“有人吗?”
里面悄无声息,没有人应声。
我又连着喊了好几遍之后,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。
我正继续敲着门,隔壁的房子里,走出来一名年约七十多岁的老太太,望着我问:“姑娘,你找谁呢?”
“我找这一家人,她们搬走了吗?”我指了指门,客气的问道。
老太太摘下老花镜打量了我一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