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道:“我知道啊!她其实挺可悲的,因为自己亲手抚养大的孩子得了一种怪病,她听信一些传言,以为即将生产的妇女肝脏可以只好自己抚养长大的孩子的病,所以她就假扮成荒野上独居的老妇,准备寻找机会遇到即将生产的妇人,挖出别人的肝脏为自己的孩子治病。”
“不过,可悲的事情,也就这么发生了。她的确遇到了一对夫妇,妇人即将生产。于是,她就把妇人的夫君支开,打昏了妇人,取出了她的肝脏。可是,就在她为妇人收尸的过程中,却在妇人的后颈上发现了一块胎记,才知道妇人竟是她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,她因此发了疯,入了魔,不小心从台阶上摔下来摔死了。”
“她死了之后,戾气和怨气并重,就成了恶鬼。”
“还不错,你知道的挺清楚。”
易恒点点头,把手里的灯笼递到她手中,温和一笑:“回家吧!时间不早了。”
少女笑盈盈点头,望着易恒跃身离开之后,才欢快的跑跳着往回走,口中还哼着轻快的歌谣。
接着,天旋地转的一转镜头,少女站在书房里,书桌后面,坐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,捋着胡须问少女:“你还记不记得,我跟你提过,几年前,给你定了一桩婚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