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套房床上溜走的,我就更是心虚的不行。
易宸头也没抬,好听的嗓音一字字敲在我耳膜上:“为什么不进来?”
我背脊一僵,这才将门推开,硬着头皮走到他面前,干巴巴一笑打招呼:“易总,早啊!”
“还早吗?都已经快九点了。”
易宸总算抬起头,仍是似笑非笑的望着我:“鉴于那天晚上你表现不错,我就不跟你计较迟到的事。这几天,你想几点来上班都可以,想几点下班也可以。”
“易总,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?”我皮笑肉不笑的摇了摇头。
“听不懂啊!那要不要我详细的跟你说一遍。”易宸托着腮,笑意深沉。
我连忙又是摇头:“不用了,我不想知道那些无关紧要的事。”
“怎么会无关紧要呢?我觉得很紧要啊!”
易宸仍是笑,“那天晚上,有人爬上我的床,可是很热情的。而且,该发生的都发生了,不过一早醒来,那个爬上我床的人,却不见了。周乔,你说,那个人到底是想怎么样呢?”
我头皮一阵发麻,却还是故作镇定:“易总,我要工作了,关于您的私事,我无权知道。所以,您不需要告诉我。”
“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