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袖袍轻轻一挥,在周围步下结界的同时,所有的黑气也都消散的无影无踪。
他牵着我在床铺坐下,温柔望着我道:“再过几个小时,天就要亮了,你睡会儿吧!”
我生怕他又不声不响的离开,连忙靠进他怀中,一阵心慌:“易恒,你能不能别走,我每次只要一醒,你就不见了,我都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走的。”
“可我总是要走的,不能一直留在这里。”
易恒轻拍了着我的背,下颌在我头顶摩挲:“要不,我再陪你说会儿话,你再睡觉。”
我“嗯嗯嗯”的点着头,问了起来:“你刚才说的让铃儿帮我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玄术没学好,所以,要想收服蜈蚣精,就得先试着练好锁魂阵。到时候把你的血滴在银铃上,然后以银铃为阵眼,就算你玄术不行,有铃儿给你坐阵,你也有的是机会对付她。”
“我想知道,铃儿是怎么死的?为什么她会不愿意投胎?”
“说起来,铃儿真的挺可怜的。”
易恒唏嘘叹口气,讲了起来:“她是将军府一个小妾生的孩子,从小聪明伶俐惹人怜爱,将军也是对她疼爱有加。可是后来,她娘亲早死,将军出征,她就被将军夫人虐待,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