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夏嘴角抽了抽,干脆的闭了嘴。
我双手支在后脑勺上,望着越来越清晰的夜,毫无睡意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本来毫无睡意的我也迷迷糊糊睡着,银铃还是没有响起来,宿舍内也没见任何异常,出奇的平静。
迷迷糊糊的睡梦中,我翻了个身,呓语了一句:“易恒,你快来见我。”
刚刚呓语完,身侧的银铃忽然叮呤呤响了起来,清脆悦耳的声音突兀的将我从熟睡中惊醒。
我猛然睁开眼,伸手抓过枕头一侧的银铃,慌忙坐起身朝外看去。顺便看了眼苗夏的床铺,除了均匀平和的呼吸声,再平静不过。
千符铃还在不停的响,可是宿舍的其他人就像是听不到一样,愣是没有被惊醒。
我小心翼翼下了床趿拉上拖鞋,捏着千符银铃朝外走去。
忽然间,一阵细微的风扫过,宿舍门以一种极沉缓的速度从外面打开,竟然没有发出任何动静。
然后,一阵浓烈的黑气朝着宿舍内缓慢涌过来,瞬间遮住了我的视线。
我抬手掩住口鼻,另外一只手轻扇着烟气继续走。
这时,银铃像是感知到巨大的危险临近,本来摇晃的清脆铃声戛然止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