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干脆浑身僵硬的靠着他坐着,感受到他衣袍上传来的微凉的触感。
那种凉,不是寒凉,更像是某种可以令人浑身舒畅的气息,一点不会让人觉得不适。
男鬼抬眼悄悄看了我一眼,咽了咽唾沫道:“事情呢,是这样的……”
原来,这个男鬼家境不好,可是娶了个老婆呢,偏偏漂亮的紧。
再后来,男鬼就生病了,他那位年轻漂亮的老婆不甘寂寞,就勾搭上了他们那比较有权势的一个暴发户。
那个暴发户呢,又跟公安局的一位领导有些关系,所以,男鬼的老婆就跟暴发户一合计,在他的注射液里动了手脚,把男鬼给害死了。
又因为公安局那位领导的关系,这事被定性为医疗事故,对医院进行了一些罚款处置等等,就这么掩盖过去了。
现在,男鬼的老婆嫁给了暴发户,过上了还算是阔太太的日子,两个人一直逍遥法外。
听完男鬼的故事,本来浑身不自在的我终于忍不住“噗哧”笑出声。
易恒以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问:“你笑什么?”
男鬼也一脸苦大仇深的望着我,哭丧着脸道:“就是啊!你笑什么,我都这么惨了,你居然还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