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身边的床铺一会儿就凉了,叫她感觉有点不好受。
也没睡着,但是一直磨磨蹭蹭,到了辰时才起来。
倒是没有多少时间感受冷清,因为一大早的,外面已经有很多人等着进来贺喜了,最早来的就是周岚烟。
皇上是去山东打仗了,镇国公府的人都知道,周岚烟又是担心他,又是担心苏芷樱才怀上,他就走了。横竖也是唠唠叨叨在这边说了半天。
苏芷樱看她挺着肚子说个不停,也吃个不停,而且什么都不忌,一会儿将桌上的点心、果子全都吃完了,盘子都空空如也,又好笑的很,自己偷偷的肚子都笑疼了。
周岚烟走了之后又想,自己再过几个月也要是那个样子了。
下午见了见来贺喜的命妇们,然后传出去,皇上生病需要静养,大家的心意皇上和皇后娘娘领了,大家就不用来了。
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,身旁没有人,顿时觉着凄凉了不少。抱着被子有点难过,过了一会儿又突然想,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多愁善感起来?才成亲没几个月就和周兆煊分开了,那次周兆煊更凶险,自己却都没有现在这么担心。
想来想去,只能归结于怀了身孕,果然怀了身孕不但是口味变了,性格也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