磕头谢恩,然后起来退出了内殿,走在二殿的游廊上还在琢磨是怎么回事?平白无故为什么把所有人都赶出了内殿?皇上是想削夺敬事房的职权?抬高嬷嬷的地位?
想了半天突然灵光一闪,一下明白了。
皇上这是难不成是觉着男女授受……可太监算男人么……不然为什么别的殿宇都没变,只有坤宁宫变了?而且皇上五天前就已经占领后宫了,可到现在连一个妃子都没来……但是好像原本的恭亲王府的人全都进宫了。
难道皇上连个妾都没有?
太监忧愁的走了。
周兆煊叫茯苓等人把炉子提到了内殿卧室门口,就在这里熬药。因为他想起之前苏芷樱曾经说过,在屋里熬药一来可以增加屋里的湿度,二来可以让药味熏一熏病人,并无坏处。
主要他可以就近盯着,免得一直想问药熬好了没有。
一会儿炉子提来了,药也从太医院的药库送来了,茯苓端了药罐在外面熬起来。周兆煊去看了看睡得很沉的苏芷樱。
看着她生病,周兆煊觉着自己都快要病了,心口痛的呼吸都不畅。但是又想起还有封爵的事情不能耽误,这件事牵扯朝政,很敏感的。
看了苏芷樱一会儿,便起身到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