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晋阳侯摇头:“不不,绝非故意,扶住了赶紧看看人有事没事,头撞破没有……哪里会注意自己的手放在什么地方?好了好了,这个真没必要争论了,你家还是个没出阁的姑娘,说的太多,于她名声也不好……”
才说到这里,金祥伯夫人一下站起来,从袖子里拿出来一块玉佩,过来重重的拍在了桌上,道:“你们看清楚!这玉佩总是你家的,人是你家的姚效罡,这总抵赖不了!”
晋阳侯一翻白眼:“我何曾抵赖过?什么时候不承认是我家老五了?”说着去看镇国公:“男爷们说话,娘们为什么总插嘴?”
镇国公于是去看金祥伯。
金祥伯对金祥伯夫人一瞪眼,金祥伯夫人便一把又将玉佩抓了回来,转身气呼呼的坐下,不过还是不甘心,恨恨的自言自语了一句:“你家另一位刚刚就是死不承认!死鸭子嘴硬!”
金祥伯马上就去斜睨晋阳侯夫人,冷冷的道:“不承认没关系,咱们拿着东西去宫里,找皇上皇后辨认辨认就是了。”
说着道:“夫人,不是说还有个香囊吗?那针线活的东西更容易认!”
这是提醒金祥伯夫人把香囊要回来。金祥伯夫人早就想要回来了,只不过还需要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