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,奴婢找的熟人去衙门,押了银子暂时借出来的,上面谁人经手,中人是谁清清楚楚,还按了手印,买宅子的人是奶娘的儿子。”
“那些首饰有若柳的,也有若薇的,可以看见,好些其实都是主子戴旧了的,不过款式品质,也不是她们戴的起的。”
国公夫人早看见那些首饰,有些赤金有些珍珠宝石的,一看就不是丫鬟们能戴的。再看其中还有一两样眼熟的,像是自己的。
倒未必是偷得,可能是自己赏下去的。
奶娘在府里的身份不一样,等同半个主子,所以她的钱财方面也不是其他下人能比的,可以说一个国公府的奶娘,出去了一点不比一户中等人家的收入低。
所以给丫鬟买宅子,给首饰,这些奶娘能做得到。
年婆婆又将之前高僧给世子算命,说世子依然会是单传的事情,还有奶娘想把自己女儿给世子做小,但是被世子妃给否决了的事情禀报了。
然后道:“正是因为这些事情,奶娘才记恨起世子妃,不惜铤而走险。”年婆婆道:“不过在她‘老人家’眼里,大约还未必把这事放在眼里,未必就当成是大事!”
这边一边说着,陆陆续续还有人往屋里送证物。
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