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梳, 看了眼镜中的自己,站起身, 她穿着一身白色深衣, 金银双线勾勒出来的祥云纹即使在这昏暗的光线下也显得十分贵重。
这是前阵子晋王赏下来的。
连带着这满室珍宝和奴仆,不知艳羡了多少人的眼。
可阮云舒却依旧目不斜视, 仿佛没看到一般,继续缓步往外走去,一个被贬凉州的王爷哪里比得上从前如日中天的忠义王府,徐之恒待她虽无情意,但家中事物皆交由她管,便是在家时,徐氏也没少拿好东西来宽慰她。
这些好东西,她实在是看多了。
“我自己去。”迈出门槛时,她止了侍女跟随。
侍女虽有犹豫, 但想到她的脾性还是躬身应了“是”,眼睁睁目送着阮云舒一点点离开她的视线。
外院奴仆见阮云舒过来,也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向她躬身问安,恭敬喊道:“云夫人。”
阮云舒却仍旧目不斜视,恍若没听见一般。
等她走后,那些奴仆便悄声议论起来,估量这位云夫人是去书房找王爷的。
说来也奇怪,这位云夫人也不知是哪里冒出来的,半个月前忽然出现在晋王府,然后就得了王爷的宠,起初众人都以为这位云夫人会和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