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进去吧。”
霍青行低语,“明日进宫,我会同他说这事。”
那个“他”指的是谁,阮妤当然知道,她立刻变了脸,伸手紧攥霍青行的袖子,可霍青行却只是轻拍她的手背,柔声宽慰,“不会有事的。”
这事涉及丹阳郡主,不是他们瞒着就能解决的,与其最后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,倒不如先提前做好准备。
阮妤当然知道,攥着他袖子的手终于还是垂落了下来,她耷拉着肩膀,一双眉眼散出无尽的疲惫,她第一次觉得那么累。
霍青行感知到她的情绪,迟疑了下揽住她的肩膀,“阿妤……”
他轻声喊她。
“没事。”阮妤抬起眼帘,看着他扯唇笑了下,她任自己追寻本心一般把头靠在他的肩上,阖目轻言,“我就是觉得……命运这东西还真是挺有意思。”
她说起这话的时候,眉眼之间俱是嘲讽。
她跟阮云舒的冤孽源于十八年前的一次躲雨,源于一个奴仆的临时起意,然后他们两个人的命运就此改变。
后来奴仆临死前悔恨说出了这桩事,她们又到了命运选择的关卡。
上辈子她听从他们的话留了下来,想如阮云舒所说那般做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