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才哑着嗓音开了口,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没想她死, 我只是恨……我只是太恨她了。”
屋中沉寂, 就连外头的晚风也仿佛知晓今夜有什么大事发生,不再拂动枝叶,蝉鸣蛙叫也都停歇了, 整个天地仿佛都变得万籁俱寂起来。
只有萧氏沙哑着嗓音絮叨着多年之前的往事。
从始至终, 徐之恒都没有说话,他只是沉默地听她说着, 直到听她说道:“我们都姓萧, 凭什么她生来什么都有,凭什么我连你父亲的爱都得不到!”
他才皱眉, “可父亲并没有对不起您的地方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他是没有对不起我……”
萧氏埋着头,看不清她的神情,却能听到她又哭又笑的声音,“满长安,谁不羡慕我?说我夫君体贴,后院清净,儿子又孝顺听话,没那些扰人的庶子庶子。”
“可是我想要的从来不止这些!”
萧氏说着说着,忽然抬头, 露出一张满面泪水以及夹杂着恨意和不甘的脸,“你父亲以为我和他一样,都是被家族所迫,可他不知道早在很多年前,我就已经喜欢上他了。他说他要领军打仗,不可能一直待在长安,也不可能和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