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甜吗?”
这话太过耳熟,郦珩提着保温桶的手抖了抖。
他把她囚禁在骊山宫殿,当作小废物去养的时候,她经常这么问,那段时间,她懒洋洋的,格外嗜甜。
肯定是因为心里很痛苦。
那段时间,他太在乎自己的感受,没想到反而让她格外难过。
他愣了一下,划过一丝慌乱,好像做错了什么一样,声音也低了下来,“是虾仁粥,咸的。”
寻意意望着他好半天,终于还是心软了一些,声音不再那么冷淡,“进来吧,我先洗漱一下,你等我。”
郦珩提着保温桶,坐到了桌前,将粥倒入瓷碗中,做完这一切,他忍不住将眼神落在洗手间。
意意正在洗手台洗漱,身上还穿着上次见到的粉色睡衣,脚下穿着拖鞋,半露的足踝又细又白,显得旖旎香.艳。
他匆匆移开了目光,眼里漫过一丝潮热,像是夏夜里吹起的风,满月时腾起的雾,吹得睫毛微湿。
他呼吸逐渐有些不稳。
离魂道快来到的另一个前兆是他最近变得特别多梦。
他经常梦到自己抱着不着寸缕的意意,迷恋的吻在她身体各处流窜,纤嫩的足被他握在掌中,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