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,是孃孃告诉过她的。
可是,以前的她——那个帝女大人并不明白。
她微微垂下了眼睛,望向了向甜脖子处的吊坠,它正被法医取下来,准备当作证物,送去办公室详细检查。
寻意意忍不住朝着赵队靠近了一些,小声问道:“赵队,那个吊坠能不能给我,我或许能查出来杀害向甜的真凶是谁。”
她在被郦珩带入幻境之前,清楚听到了赵队和郦珩的对话。
他们两个人不但认识,还知道一切真相。
赵队垂着眼看她,少女比他矮了大半个头,眼神毫不避讳地撞了进来,一双眸子虽然依旧如同幽潭,却不再那般冷冰冰的,如同精致的死物,反而多了几分灵动与坦荡。
在黑无常收魂那次,他就有所察觉,意意的性子比以前更温暖了些,这次更加明显。
他以为意意看到了之前发生过的事,会对郦珩更冷淡。
可好像不是。
他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,“跟我来。”说着,他接过法医手上封起来的吊坠,指着门外,“这个,我拿过去就好。”
郦珩看着他们离开,他也没有跟过去,只是站在原地,一直盯着两个人看。
如果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