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答案很不满意,突然道:“你不是阿忆,是意意,一心一意的意。”
她错愕地望着头顶垂下来的流苏,下意识跟着喃喃,“意,意?”
那凭什么呢?
他要看她为他堕落,为他沉沦,被他掌控。
他要将她悬在欲望的蛛丝上,上不得、下不去,只有他可以将她解救。
他忽然解开她脖子处的扣子,唇在她娇嫩的肌肤流连,尾巴却藤蔓一般缠住了她的腿。
轻轻拨开贝类的壳,将纯洁的珍珠染上污秽的颜色。
他说,“意意,你喜欢的是阿珩这个人,对不对?”
她想要挣扎,却动弹不了,声音变了调,如泣如诉,手臂下意识抱住了他的脖颈,好像溺水之人抱住浮木,“阿珩……”
他微微仰头,眼里好像有野火在燃烧,然而脸上又摆出温顺的姿态来,可怜兮兮道:“意意,说喜欢阿珩好不好?”
她鼻间发出闷闷的声音,牙牙学语一般,“喜欢……阿珩……”
“不够。”他亲吻她的唇,扶着她纤细的腿缠住自己的腰,尾巴肆无忌惮地游走,“要说爱。”
声调分明是欢快的,可他眼里的野火越烧越烈,好像要把她骨头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