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麻了,夫君你别按了。”
专心给她按腿的人听闻这话,抬眸瞧了她一眼,叹了口气,手上加了些力度。
“嘶……唔。”
修长的手指之下,力道又重新放轻了,“槿儿若再这么脸红下去,怕是要熟透了。”
听清他话里调笑意味的人儿把头一偏,不再看他。说又说不过,她避着总行了吧。
酸麻感逐渐降了下去,对方的手指一按一松的,痒意是没有,就是有些发困,“夫君,好了……真的不麻了。”
温鸿阑看着她,瞧出两分倦意来,不由弯了弯嘴角,手上动作也停了。
就在他松手的那刻,脸色依旧发红的木槿身子一收,本枕在对方腿上的纤纤玉足就缩了回去。
“往后槿儿若想要躲着,坐着行,躺着也行,夫君都依你,就是不许再站着了……当然,还是不要躲着为夫的好。”
被戳破心思的人抱膝坐起,声音有些低,“知道了……”
晕乎的劲一过去,木槿停滞许久的脑子也终于转了起来,这让她意识到了个很严重的问题。
“夫君,我们……把夫子他们都落在外头了。”
她本身是因为团子的那句话